• (2008.03.14 lhhhhhhasa street) 

    “I therefore appeal to the Chinese leadership to stop using force and address the long-simmering resentment of the Tibetan people through dialogue with the Tibetan people.  I also urge my fellow Tibetans not to resort to violence.”
  • 如果一个人捡了一块石头抱在怀里,抱了半个世纪这石头依然冰凉,是石头有问题还是人有问题?

    从另一个方面来讲这种拥抱不过是掠夺的幌子。

    对于这个十多亿人口的大国,bjork仅只是一个陌生人,她与这个国家没有利益关系,并且不代表别的利益集团 ,她为何喊出tibet?如果是为了出名,她已经太有名了(除了在中国),况且以这种方式出名无疑是和人民币过不去。

    知道这个事情还是通过媒体,媒体上说人民群众得知这一事件后愤怒了,主管部门今后要严格审查此类演出,就是没说goverment对此事做何评价,对于为什么一个与tibet无关的外国人关注tibet问题闭口不谈。呵呵,老大又躲到了幕后,就和前几次anti美、anti日的情形一样,让群众代替老大发声。为什么老大不说话?不好出面说呀(前几次是不敢),bjork来自一个在地图上只有芝麻大的小国,不是与中国有利益竞争关系的传统帝国主义列强,并且这个难看的歌手一贯尊重人权、对种族歧视深恶痛绝,很难抹黑,不能说她被帝国主义洗过脑仇视社会主义国家,也不能说她歧视黄种人,更不能说她收了某个政党的钱在替人办事(bjork在资本主义世界也是个有名的刺头),实在很难抹黑,老大也不好搞,人家毕竟是外国人,不能随便抓,更不能灭门,不似中国草芥容易处理。于是老大只能发动人民群众进行又一场口水战争。

    如果一个人捡了一块石头抱在怀里,抱了半个世纪这石头依然冰凉,只能说明这人是行尸走肉,并且那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民族不是顽石。

    bjork不是什么政治家,她也不一定是对的,只不过出于人道主义的本能喊了出来,因为我们的这种本能被革ssss命和改ssss革切掉了,所以无法理解。

     

  •  

    1970年3月5日中国sss共sss产sss党枪决了中国公民遇罗克 ,他的罪名是:一、书写的10万字的反动文章;二、在狱中气焰嚣张;三、扬言阴谋暗杀;

    反动是什么意思:就是反对中国ssss共ssss产ssss党的错误。在中国古书的另外一个意思是:反者,道之动。

    《结局或开始---献给遇罗克 》 北岛

        我,站在这里
       代替另一个被杀害的人
       为了每当太阳升起
       让沉重的影子象道路
       穿过整个国土

       悲哀的雾
       覆盖着补丁般错落的屋顶
       在房子与房子之间
       烟囱喷吐着灰烬般的人群
       温暖从明亮的树梢吹散
       逗留在贫困的烟头上
       一只只疲倦的手中
       升起低沉的乌云

       以太阳的名义
       黑暗公开地掠夺
       沉默依然是东方的故事
       人民在古老的壁画上
       默默地永生
       默默地死去

       呵,我的土地
       你为什么不再歌唱
       难道连黄河纤夫的绳索
       也象崩断的琴弦
       不再发出鸣响
       难道时间这面晦暗的镜子
       也永远背对着你
       只留下星星和浮云

       我寻找着你
       在一次次梦中
       一个个多雾的夜里或早晨
       我寻找春天和苹果树
       蜜蜂牵动的一缕缕微风

       我寻找海岸的潮汐
       浪峰上的阳光变成的鸥群
       我寻找砌在墙里的传说
       你和我被遗忘的姓名

       如果鲜血会使你肥沃
       明天的枝头上
       成熟的果实
       会留下我的颜色

       必须承认
       在死亡白色的寒光中
       我,战栗了
       谁愿意做陨石
       或受难者冰冷的塑像
       看着不熄的青春之火
       在别人的手中传递
       即使鸽子落到肩上
       也感不到体温和呼吸
       它们梳理一番羽毛
       又匆匆飞去

       我是人
       我需要爱
       我渴望在情人的眼睛里
       度过每个宁静的黄昏
       在摇篮的晃动中
       等待着儿子第一声呼唤
       在草地和落叶上
       在每一道真挚的目光上
       我写下生活的诗
       这普普通通的愿望
       如今成了做人的全部代价

       一生中
       我多次撒谎
       却始终诚实地遵守着
       一个儿时的诺言
       因此,那与孩子的心
       不能相容的世界
       再也没有饶恕过我

       我,站在这里
       代替另一个被杀害的人
       没有别的选择
       在我倒下的地方
       将会有另一个人站起
       我的肩上是风
       风上是闪烁的星群

       也许有一天
       太阳变成了萎缩的花环
       垂放在
       每一个不朽的战士
       森林般生长的墓碑前
       乌鸦,这夜的碎片
       纷纷扬扬

  • 2008-03-05

    涂鸦练习(1)

  • 也许一个人在成长的时期爱上什么东西,在成年后也再难有别的事物会吸引他的兴趣。在我,也亦然。最初,大概是七岁吧,听到收音机里美妙的声音,接着是磁带,打口带,打口cd,盗版cd,mp3,ape,一直都是音乐。对于别的,实在难以提起兴趣,比如电影,我一直觉得电影这东西没有发育成熟。在电影中比较感兴趣的还是有关音乐的记录片、演唱会和配乐做的比较好的电影。

    周末,看皮亚佐拉的访谈记录片,皮亚佐拉用变形的手指指着他破旧的手风琴说:“这是我的棺材”。这是伟大诗人才能写出的诗句,显而易见,这样的诗句并非来自智力。
    我已经厌倦了咒骂和抱怨,我需要这样一些充满力与美的事物。

  • 2008-02-22

    职业

    今天下午开始上班。一转眼,上班已经十年,老同事们都退休了。关于职业,从一开始我的认识就很清醒:这不过是谋生的手段,我没什么职业抱负,只要基本上不做一个混蛋我就心满意足了,但事实上,在这样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集权体制下,想要不成为一个混蛋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难以做到的。1999年开始扩招后,学生成倍地增加,原来我们系一学年只要面对900多学生开课就行,扩招后数字马上飙升,1400人,1600人,1800人,2200人,最多的一个学年算上重修的学生有2300多人,虽然也在逐年补充教师,但退休和调离的比新进的要多,教师总数还是在减少。于是开始上大课,200多个学生一个班,实验由原来的13人一组变成20多人一组,仪器数量倒是够了学校投资买就是了,但教师不够,房间不够,于是就把实验课从早排到晚,并且一个学期开两轮,最累的是2004年和2005年,每天上班时间从上午9点30到晚上10点,中午仅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下午6点半到7点半可以休息一下。我的课,我基本上不放水,不让学生混,只是把自己搞的非常累。不过偶尔有女生在校园里见到我会挥挥手,男生会点个头,这是往往是好心情的来源,当然见面不打招呼的学生是大多数,这也很正常。那些抱怨对学生要求严格学生会怀恨在心的同事基本是在胡说八道,如果真正有耐心地去教学生,大部分学生不会产生所谓的仇恨,前提是不要以教学为借口侮辱学生的人格。在我的同事中,有的人见到领导人格就发生了变异:变成了狗的性格,见到学生与又变成暴君的品行,这样的变态是不算少的少数。有一次和一个同事开玩笑:我说,***你的名字被学生写在厕所里啦,上面还被吐了口痰,***立即破口大骂,和泼妇差不多,因为我的确在电梯里听到有学生骂他,不过远没有他骂学生骂得这么难听。大部分同事基本都不变态,但是在混,糊弄学生。从根本上说这也不是他们的错,不带扩音器上两百多人的大课,如何同学生有交流?如何关注学生对知识的理解情况?如何考虑什么教学方法教学效果?照着课本念完一遍就不错了。另外,大部分的津贴,都是被领导拿去了,教师也没多少心思上课,都盘算着去外面找点课上。一切就这样。

    体制错了,个人如何正确?大部分的个人努力都会被这个体制的错误所抵消。政府胡来,蚁民就用青春、生命去为政府买单。要不成为一个混蛋是非常不容易的。不过,因为不打算自杀,还必须在这个错误的体系中做些正确的事情,不论最后结果如何。这也是下一个十年的目标。

  • 最近在网上看到,那个政法大学教授与学生之间的冲突,想起一些往事和近事。曾经作为学生的我,在课堂上抽烟,吹口哨,哼歌,作为教师的我,有学生在课堂上打手机,吃面包,男女生抱在一起上课。当年上课抽烟,是因为觉得抽着烟可以更好的思考问题,并没有考虑到上课老师的感受,上课吹口哨哼歌是注意力没有放在课堂上,一门心思想着音乐,这肯定干扰了老师是上课,当然,因为这些事也被老师批评、呵斥、臭骂过,当时也觉得没什么口头道个歉也就过了,并没有真正的歉意。随着经历的增加,开始在心中萌发真正的歉意,表达歉意的方式并不是找当年的老师登门道歉,他们大概都已忘记了。如果学生上课吃东西就让他们吃吧,年轻人总是容易饿,如果他们吃的我也爱吃,下课找学生要一点吃吃;如果学生上课打手机干扰我的思路,我就停下来不停地拨弄打火机等学生打完电话再接着说,下了课找学生说她打电话干扰了我说话的思路,请下次不要这样;如果学生抱在一起上课,就抽空闲扯几句:这在英国维多利亚时代是会导致怀孕的,引发一场爆笑;当然为了预防学生逃课太厉害,特别是中途离开,要放出一句狠话:想走可以,来去自由,明年见,明年再挂一次,我保证这样的同学重修不通过。因为如果学生逃课太厉害,学校是要找我麻烦的。
  • 多年前,S拿她的一个大朋友的小说(打印稿)给我看,说是小说还没有定名想通过小范围的阅读征集一下名字。一口气读完,这不是一本以技巧见长的小说(或是以我当年粗浅的眼光看不出技巧所在),但这部小说用那种近似白描的手法(类似于绘画中的超级现实主义)直言不讳地叙说着生活的真实,力透纸背的真实,让我忘记了时间、饥饿,十六个小时读完。我还以为这是一本回忆录,最让我惊异的是竟然还可以用这样一种直接而强有力的方式毫不含糊地表达对生命的困惑。我问S,作者取了一个什么名字,S说叫《恐惧》,我不解,小说的内容没有表达对任何人与事的恐惧,写的是一个文学青年郁郁茫然而后进藏的事情,满纸没有缘由的热情与空虚,我非常愚蠢地对S说,叫《悬浮》不好吗,S也非常愚蠢地说叫《说吧,回忆》更好些(模仿纳博科夫)。现在我也进入到当年作者的那个年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叫《恐惧》。

    形而上,有人写作是为了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大师们(如卡夫卡)是为了克服对恐惧的恐惧,或是通过爱(广义上的或狭义上的)来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形而下,有人通过性、权利来克服。

    玛格丽特杜拉斯说她在20岁时就已老去,是说她已经习惯对死亡的恐惧,一种非常悲凉而略带幽默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