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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8
3.14159265352728
我触摸你的手
像死一样温热
在河的对岸
垂柳的倒影飘摇
黑色的水 最初的启蒙
盲歌手自远方来到远方去
白帆点点或是坟茔
一面暗蓝色的镜子 你心中的魔笛
虚无轰鸣 可是幻想胜过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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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6
上苍保佑中国农民
看17enennenenen届enenenenene三enenenenenen中enenenen全enenenenenen会,他们似乎黔驴技穷只有向农民要GDP增长点了,权力者没辙了就想起农民,知识青年下乡就是为了解决就业问题把青年推给农村、农民,美其名曰战天斗地改造灵魂,shit。愿上苍保佑中国农民。
回想工厂改制,mbo,成功了吗,没有后话,cctv没有后话,可是,可是国营298厂、国营420厂……饿死了人。那个要踩地雷阵的人唱京剧去了,棺材永远只为草民准备。在山东认识一个原国有企业高管,他现在自己开工厂,他儿子在香港中文大学念书,他的工人在摄氏35度以上的灰尘弥漫的车间挥汗如雨,他也不轻松,在挠破头皮为工厂的生存发愁。这就是中国。上苍没有保佑中国工人。
原有的体制,至少保证每个没有在法律意义上死亡的人还有几分土地,但是以后,不敢想象,原上苍保佑中国农民,革yyyyy命yyyyyy来了他们是炮灰,革yyyyyyy命yyyyyy过去他们是淤泥。如果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就把手再次伸向农村只会是带来一场造就土豪劣绅的运动。愿上苍保佑中国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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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3
和自己玩
这是我的新玩具——耳机放大器。尽管只要多出些钱就可以买到声音很好的东西,但是自己动手做的乐趣远超过购物的快感(上边那个是经过改造的G&W TW-J1,下边那个是自己做的),算上时间成本,自己做下来恐怕比买还贵。现在自己做这个还没和别的成品机对比过,声音很满意,三频均衡,听Dowland的Anthony Rooley各个声部都很清楚,基本很容易地可以听出每个声部的位置在那里,更重要的是连续听四五个小时耳朵不会疲惫。
hifi被搞得近似玄学,一帮商人伪装的大佬在各个论坛装神弄鬼,忽悠人。做这些东西其实也不难,要有爱好才会有耐心来做好,把电路先粗略计算一遍,然后仿真调试电路参数;接下来是最重要也是最困难的:选购元器件,要知道中国的假芯片是可以把阿帕奇从天上搞下来的,比较可靠的是购买洋垃圾元件,垃圾一般不会有假的,国产元器件也有好的但好东西常常淹没在浩如烟海的伪劣产品中不容易找到,当然,使用之前要测试元器件是否失效,我现在使用的这些元器件基本上是和我同时期来到这个世界的,值得注意的是旁路和耦合电容一定不要用日系电容(black gate kz除外),一个是因为国人爱好假冒日系电容,再者日系电容虽然可能把损耗做得比欧洲电容低,但是当损耗低到一定程度后电介质在不同频率下的稳定性对信号传输的影响就非常大了,好的欧洲电容的电介质频率稳定性要好于日系产品,我觉得这个和一个国家对科学研究的态度相关,欧洲国家通常比较严谨、把问题研究得很透,日本是做出来后和欧美比较不太自卑就好,我们国家是做出来不被发现是假冒抄袭的就好;做耳放有趣的地方是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来改变音色,不同厂家的元件就像不同的调料,可以选用不同元件做出麻辣鲜香的川菜,也可以做出清淡宜人的粤菜,不用天天吃全球统一口味的麦当劳。那台tw-j1被我改造成专听巴洛克和声乐的利器,推k601,另一台自己做的推hd650,听18世纪以后的音乐。
如果你确定是我的好朋友并且爱乐史在10年以上,我可以在假期做耳放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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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夜半过坟场,吹口哨壮胆
在生命的某些时刻,你总会遇到一些非常重要的人,可能是贵人也可能是改变你命运的人(当然是带来厄运并且会往你的脑袋里倾倒大量垃圾),如果运气极好,还会碰到那些是和你一样来自荒原又走向荒原的人。各自不同的荒原。这个人不会给你面包,也不会在你的海绵坐垫下放置图钉,你碰到他总会有些有趣的闲话可说,总是会觉得愉快。
办公室里,同事们为津贴愤怒、喋喋不休,我看着他们,我才吃完一袋方便面,我感觉自己像神一样在高处观望,尽管每月可支配收入只有1k多元。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的云朵,想想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不寒而栗。人活一世,苟且苟且就GO TO HELL。
最近发现一条上班的新路径,沿着盘龙江一直可以走到小菜园,河的两旁都是些青黛色的桉树, 阴郁的水流和树的倒影让我感觉安宁,骑电单车骑到半路停下来点一支烟,对着流动的河水想起某龟儿子曾说,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消失。恐惧不是粮食也不是酒。
人生不过如此,努力折腾吧,在垃圾场上折腾出一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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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2
山东两日
9月下旬的山东淄博张店区。感觉城市建筑和其他任何一个中国中小城市都差不多,这个地方的特点就是污染厉害,空气能见度极低,白天的太阳看起来跟月亮似的,还有餐馆里每份菜的数量都巨多,要非常努力才吃的完。
这是每个城市都有的普通劳动者,在30多度的高温下佝偻着脊背扫地。我想起某本马列教科书上说,“劳动是人外部联系的本质、是人的本质需要”,什么是邪恶,这就是邪恶。这次还看过几个工厂,非常血汗,车间温度很高,抽屉窑旁满脸灰尘的工人挥汗如雨地忙碌着,表情木然,还看到二三十岁的女工在搬运起码六七十公斤的机件,这样长时间做会导致子宫下垂甚至脱落,还有大量雇佣残疾人的工厂,这样做无非是为了避税和减低工人工资成本。纳粹德国在战事最吃紧的时候也不允许德国妇女从事重体力劳动。(由于工厂不允许拍照,所以没有工厂照片)
淄博的淄川区,这就是现代化:庸俗的伪西化建筑,爬行的乞丐,满是灰尘的空气。齐鲁大地的历代俊杰若是知道现今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景恐怕会从坟墓里跳出来搞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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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4
五色令人目盲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要喝1万杯酒,那我想我已喝了9千杯。如果一个人一辈子要为周围的人困惑1万次,那我想我已困惑了9千次。如果一个人要为生命中的虚无恐惧1万次,我想我已恐惧了9千次。如果个人一辈子要犹豫1万次,我想我已犹豫了9千次。这不是阳寿将尽的征兆,而是一些事情正要开始。终于知道自己不想要的是些什么了,五色令人目盲这绝对有道理,你不去看你不想看的这就好办的多。 -
2008-09-01
咔咔咔咔
曾经有个hifi发烧友对我说,他新购置的音响设备太牛叉了,听蔡姐姐时连蔡姐姐换气咽口水的细节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皱着眉头笑笑,估计比沙皮狗笑起来还难看;发烧友还是有进步的,上溯到上个世纪90年代卡拉ok和伪高保真第一次进入普通大众家庭时,不少人家都会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夸张的子弹打在钢板上的声音。人们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弄出这么大的声响当然非常兴奋,估计这是由于中国社会有对高音喇叭崇拜的情结。前几天在一个乡村集市上看到一台标着功率 3000瓦的组合音响,这个太离谱太欺负人了,就和把夏利的时速说成是2000公里/小时一样荒唐。
这世道,JS精神似乎渗透到了每个人的细胞里,各行各业的人们都为利润最大化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你不掺假你就亏了,不论任何事。或者是这样:“亏不亏,马撒尿”(本地酒令,是指所做的事情马撒尿一样,花了些精力最后一无所获,除了一地骚臭),因为这并不是通往幸福的道路。
“THE PLEASURE OF WHAT WE ENJOY IS LOST BY WANTING MORE",在一个音频DIY论坛看到这句话,我想这就是音乐爱好者和hifi发烧友之间的细红线。在我们亲爱的祖国母亲的怀抱里,你可能会碰到五六十岁仍然痴迷于聆听音乐的人,但是你可曾见过到五六十岁还在出于爱好搞hifi的糟老头子?一个也没有。在有限的生命里,物质比精神更短暂,不是说物质消失了,是物质存在的意义消失了。
你知道,我有大把的时间要浪费,可是静不下来去看一个字 ,于是开始折腾器材。对于笔者这样从收音机开始音乐启蒙(或曰心智大开发)的家伙,折腾器材很难为情,做自己从前所不齿的事,这暴露了精神空虚的窘状。不过暂时没有其他有乐趣的事情可作,就当做点无聊的事情,至少可以改善一下听音乐的条件。于是开始在各式各样的论坛转悠,看看他们的试机曲目和对器材的评论推介,天啊,满地都是物质化脑残青年(当然不是百分百全是这样的),炫耀着一知半解的知识装神弄鬼,对物质的狂热追求,他们知道的更多的是各种品牌的电容、线材、运放等元器件,对于技术细节并不了解多少;还有各种各样的新派hifi JS,相对于老派hifi JS,他们待客热情,表面上没有老派JS那种势力,现在还记得十多年前在电器城老派JS如何趾高气扬地忽悠买音响的农民,大概是因为在网络上JS不知道顾客是米人还是穷人吧,所以态度好些。看了几天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转移到国外的音频DIY论坛,还是找到几个好的论坛,看人家如何选用元器件,以及为什么要这样做,如何对电路进行分析、计算,长知识。于是开始下载各种元件的datasheet,反复进行比较,然后就开始折腾购买元器件。先是买了几种运放插在声卡上测试,每个运放出来的声音的确不一样,不过都比原来的要好些,最终选用OPA627,这个我的耳朵比较受用,剩下的运放送给有兴趣的小孩子玩。声卡折腾好了就折腾耳放,原来的耳放是G&W TW-J1的,当年购买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物件摩机后性价比超值,不过东西到手后得过且过也没弄,趁这回发病就整一下。其实摩机这种勾当不可能青蛙变王子,变化也就相当于工资从1000元涨到1200元,如果搞不好的话还可能青蛙变癞蛤蟆。搞耳放也就是更换信号线和电容(这是从几年前的一个论坛里看到的,国内论坛也并非狗屎一堆,只是垃圾太多,气氛太差)电容是在本地买的,淘宝上一时没有找到可靠的卖家,交给JS一笔押金,选了些电容拿回实验室测试损耗和频率特性(还专门设计了一个试验测试不同电容的频率特性,伟大的假妈妈哟,不是我不爱你是你不爱我,国产电容和国产高仿倭寇电容的确比不上原装倭寇电容,尽管我是在奥运期间测试的,结果仍然如此,可能是示波器没有入党。示波器永远不入党,建国60年做不出一颗像样的电容,肯定是有些地方错了,尽管做好电容很难)。
可能他人会说一个破垃圾耳放至于搞出这些牢骚吗,我想至于。
耳放搞完(耳放还是不满意,今年下半年自己做一个算了,在做的过程中也可以学到不少知识)就该搞线材了,搞线材似乎除了购买别无他途,关于线材的基本问题对于我仍然是个谜。不过还是想试着自己做一下,过几天联系一下真空镀膜机带几条线过去处理一下试试看。 -
2008-07-29
美丽的西双版纳(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