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15

    和自己玩

     今天到脏官营旧货市场给自己买了个大玩具——一把磨损严重的雅马哈电吉他(音色看在人民币的面上还过得去)。三十好几的人了,应该是进入名为事业的主题公园了,或是在办公室玩合纵连横或匍匐前进或冒充狗崽子的游戏,不过我还是不能适应集体活动,只好转过身来,和自己玩。

    (注:图片右下角的听众是BUZZ,左上方是未来的我,右上方是未来的BUZZ,演奏的曲目是《迷途之歌》、《洋草果树》、《两只老鼠变奏曲》) 

     

  •       今天又抽疯了,我说的是本人。早上起床精神很好,昨晚睡得不错,突然不想去上班,也就不去了。早上还有一个会,它们不停的打电话来,我就把手机放到还有余热的被子里,让手机继续我的好梦;早上还要填一份鸟科技创新申请书,这不是我的,是帮某教授做枪手,这个改天再说;早上还有一件事,和学生约好谈电子设计的事情,这个也就改天再说了。和自己呆在一起,感觉真是不错。听安哲洛普罗斯的电影配乐,泡上一杯浓茶,慢慢小口小口地喝。没有闲暇的生活是没有尊严的生活。失去了闲暇,也就失去了人身上的灵性的光芒,很多好的想法或灵感都是产生于闲暇的片刻。整天像蚂蚁般忙碌不是好事情,没有任何的时间来审视、思考自己和这身处其中的社会,渐渐的会失去思考的习惯,变得习惯奴役别人和被别人奴役。终年像牛马般的劳作,最后的结局也就是被这个世界一刀宰了。当然选择是要付出代价的,今早这个会是岗位津贴分配的会,如果不去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会被别人抢去,没有及时地完成枪手的工作,就拿不到报酬了,但这些和自由相比算得了什么。有人会说,为什么不辞职,这样的话就可以拥有百分百的自由了,我想这是因为没有了了任何收入会失去更多的自由,这和饱暖思淫是一个道理,当然饱暖之后未必思淫欲,呵呵。
  • 2007-06-30

    寄情山水

      日照金山(摄于2007年2月的飞来寺)  

        经常是这样,正在处理着琐碎或者不琐碎的事情,突然发起呆来,一发不可收拾,世界空空如也。瞬间,一切对我失去了任何的意义。今天又是这样,某同事来找我问一个数字全息试验的问题,说着说着,看着窗外的白云竟然幻化为雾霭重重的雪山,陌生而虚幻。一切问题改天再谈,我只想沉浸在这陌生和虚幻的片刻。终于明白,古人的寄情山水是怎么回事了,这是要三十岁以后才会明白的事。

        面对自己的时候,你无法掩饰的虚无感、厌恶感、逃避的欲望,以及生命的偶然性所带来的孤独感,只能被这没有生命但却孕育了生命的高山流水所抚慰,对造物的敬畏,渡送我们的灵魂。

     

     

  • 2007-06-24

    每周一图(7)

    Gonkar Gyatso - Tibetan Idol 13

     JULY1献礼

     

  •     又是一年一度的高考阅卷。两个名为老师的家伙为一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我在想,真正的重要吗,不论对于谁?在我看来,这不重要,这问题几百年前就已经验证了,他们把问题弄到了一个不适当的高度,争执的无非是解释的权利,也就是为虚荣而争。我大致是在高考结束八年之后,自己第一次参加高考阅卷后,在恶梦中才不再有高考场景的,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并不真的重要。所谓的高考,是一场和偶然性赌博的比赛,我们都必须尊重偶然,但不必有任何的负罪感,真的,你必须解构了这世上所谓的重要性之后,才可能看到获得自由的可能性。

        在偶然的面前,不必负疚,来自自我的鞭子告诉我这句话。

  • 这伪装的

    硕大无朋的母亲

    用刀片般锋利的手指

    抚摸  来自泥土的孩子们

    因为,她们哭 

     

    什么,几个孩子的头被弄掉了?

    没事,用泥巴捏个头安上去就行

    或者用水泥来做,这样可以

    让她们保持安静、保持笑容

    伟大的事业需要永恒的笑容

     

    我们将逃离

    这无边无际的兵马俑队列

    抖掉   浑身上下的阴影 

    用自己的骨头    钻木取火 

     (这分行的文字作为礼物,送给2007年***完婚的陌生的朋友)

  • 2007-06-02

    流年

          一个老同事要退休了,说是期末就走,也就是再也不来上班了。在我看来,也就是下次再听到她的消息的时候,是她去了跑马山报到了。买了一个保温饭盒送给她作为毕业纪念,也许她生病的时候,她的先生会提着这个饭盒给她送饭。她没有什么学历,只是在文革末期的时候混了个中专文凭,用这个一直到退休。我第一次上班报到的时候,她问我要不要茶叶,嗜茶的我说不会喝茶。上班不久,有一次感冒了,鼻涕流个不停,她给了我几粒药片说我年纪轻轻就身体不好。某一年端午节,正好是周末,我还在睡懒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中午起床后,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两个半块砖大的粽子,不怎么好吃,但解决了我一天的口粮,那时买盗版cd把工资基本上花光了,这肉粽子好歹比盐水面强多了。

        或许是这些实实在在的物质,化解了心中沉沉的厌气,慢慢的没有了破口大骂,成为一个沉默的人。在很多的时候,生死并不是界限,只是在某个不确定的瞬间,一切就已经结束或开始,再也无法改变。

  • 2007-05-30

    恐惧

    忙碌永远不会结束,放下即是。那些名正言顺的忙碌的理由——事业、前途、职位像狗屎一样令我恶心。夜读《往事并不如烟》,再次不寒而栗。每个人都永远生不逢时,关键是别让恐惧吞噬灵魂。